那七个葫芦摘了,又给它挂上了,像翠姐姐大衫上的钮襻,钉上拆落,拆落钉上。哈哈,玩得挺嗨。
本来那七个葫芦本来长在藤上好好的,七个葫芦娃与爷爷的故事,多和谐啊。结果横档里杀也一个葫芦奶奶来,说人太多了,我头疼。葫芦爷爷一看,惹老伴不舒服了。你游客哪有我老伴重要啊,剪了吧。于是乎,趁着月黑风高,手起刀落,“喀嚓,喀嚓,喀嚓”,通通剪光。葫芦爷爷果然是个狠人,给那些好事者一点情面都不留啊,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昨天,听说剪下来的葫芦又挂上去了。葫芦: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想剪就剪,想挂就挂?
据说是葫芦爷爷听到外地游客看不到葫芦了,于心不忍,才又给它挂上的。只是,那挂上去的葫芦还是原来的葫芦,但真的是原来的葫芦吗?玻璃镜子打碎了,捡起来,用胶水粘上,镜子还是原来的镜子吗?
没摘之前,大家围观的是好奇,是市井烟火,是自然雅趣,是童年记忆,是个体沉浸在群体无意识之中,自愿让智商打折的返仆归真。这摘了再挂上,是假的,是道具,是模仿,是刻意,是强扭,是迫使大家理性围观,是无意中唤起“多数人的热闹,不过是少数人的流量把戏”意识。大爷心是善良的,但这药方开错了,这药方不治病了。
那挂上就挂上了吧,这回咱可千万别摘了哦,干了,瘪了,咱再买几个新鲜的,给他换上。等明年,再多种点,长满一架子。肯定还有很多人去这里打卡,虽然这种群体狂欢挺搞笑,搞笑就搞笑吧,毕竟生活已经那么苦了,多搞点欢乐不也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