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5日早上7点不到，城南镜湖路龙珠花园旁的“张记大糕”后厨热气腾腾。章春燕和丈夫在案板前揉粉、压模、印字、上屉，一双巧手在糯米粉间翻飞，一块块印着“金榜题名”“马上上岸”的绍兴印糕新鲜成形。
随着高考临近，店里的空气仿佛都加快了流速。章春燕抹去额角的汗珠：“这两天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订单雪片似的飞来，根本来不及做。”案头堆着刚晾凉的桂花馅状元糕，香气裹着“蟾宫折桂”的期许，在清晨的阳光里漫开。
这家开了11年的老店，见证了高考“糕”文化的悄然变迁。“刚开店的几年，压根没人想着考前订糕。这两年不一样了，中高考的仪式感越来越足，大家觉得‘糕’通‘高’，寓意好。我的客户里，有毕业班班主任按班级团购，有家长订给亲戚家孩子，还有公司来订‘员工子女加油包’。”章春燕告诉记者，店里平日最晚营业到晚上8点半，6月1日起，大批量订单涌来，门店作息跟着订单改：每日清晨六七点钟开工，常常忙到夜里十一二点才打烊，单日能卖出两百多盒糕点，销量较平日里涨了四五倍，三四名店员连轴转仍分身乏术。
说话间，店门被推开，两位顾客先后提走六盒、九盒礼盒。章春燕转身又抱出一摞包装精致的状元糕，盒子外立体的“状元帽”烫金图案格外喜庆。“这个图案还是我去年特意去定制的，没想到那么受欢迎。”
除了主打的定胜糕，店里应季供应的竹筒粽子因为寓意“节节高”，在这个特殊的六月里也格外受欢迎。
手工制作产能有限，昨日虽然距离高考还有两天，章春燕却不得不忍痛“谢客”。“大单至少要提前四五天备料，现在再接整班的大批量团购，就算熬夜也赶不出来。零星的一两盒散单还能勉强应付，大单真是不敢接了。”在她看来，每一块糕都揉进了祝福，这份对考生的心意，做起来要保质保量，急不得。
离张记三公里外的金帝银泰城，糕点店的“高考攻势”同样火热。阮大兴糕团今年针对性地上新了两枚装大版定胜糕礼盒，专为中高考学子量身打造；隔壁的汪宝来则推出了“双拼”状元糕，一盒两味，一边是传统原味的定胜糕，一边是状元帽造型的蔓越莓味。“这几天每天都卖断货，到下午就空架了，很多家长趁着午休跑来抢购。”门店店员介绍。
这些舌尖上的“生意经”，藏着绍兴人对高考的美好寓意。正在阮大兴糕团等候提货的许女士坦言：“其实就是图个好彩头，给孩子增加点仪式感，希望他进考场时心里能更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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