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卡排,阿欧坐拉,米乃米卡随……你来咚话啥西啊?猫头哥在学正宗的歌。
如果是“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一定年龄的还能记得,这不是蒋大为的《北国之春》么?对又不对,这是蒋大为唱的《北国の春》中文版。
这首歌居然是日本歌?当年猫头哥都是很失落的:这么好听的歌,歌词是那么的有诗意,居然是日本歌。当然,诗意是翻译的好。既是民族感情有点不接受,还有一个就是“成绩归属”问题:这么好听的歌,居然不是我们的。其实,当年,好听的歌不多啊。也就是说,哀叹自己写不出好歌。唉——
《北国の春》发行时,日本经济还在持续增长,日本的民工基本都是来自新潟等东北地区的人,他们从这首歌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听到了自己想说而没有说出的心声,于是歌曲火了,到1979年,唱片卖出去500万张。
然而,很快,这首歌便被没落了,原因就是新干线的开通,人们早出晚归的生活,人们不再有思乡之情。反倒是彼岸的中国,刚刚进入一个新时期,文艺开始复兴,于是,这首歌被广为传唱。
不要说猫头哥很失落,连新加坡人都不答应。多年以后,两位词曲作者到了新加坡,听到蒋大为的歌,跟旁边人说,这首歌是他们创作的,结果,新加坡人翻白眼,反驳,“不对,这是中国歌”,两位愕然。
北国之春,其实是《北国の春》,北国の春其实是长野の春。同样,吕远在翻译时,也碰到难题,“白桦,蓝天,南风”,中文就这么简单,但日文的音节要多,于是,只能加料,变成了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了。
猫头哥网上查来查去,屁都查出。感觉中文版的歌词意思,和原版有不同。第一段,中文版的“城里不知季节已变换,妈妈犹在寄来包裹,送来寒衣御严冬”,至少猫头哥理解成妈妈在城里,不知道季节变换,还在寄厚衣服给乡下的“我”。实际上,从直白的日文意思讲,是“城里面不知道季节已经变了,收到了妈妈寄来的一个小包裹”,是“我”在城里,不知道季节已经变了,收到妈妈寄来的包裹。好象这是日本的风俗,每到春天,大人给孩子寄春衣。
还有就是第三段的父亲和兄长对饮,其实父亲已经去世。是作者的假设,兄长和父亲一样沉默寡言,如果父亲还在的话,他们两个会对饮吧?
接下来,抄一下网上讲的百科:
《北国之春》里面所歌唱的并不是日本东北地区或者北海道的北国风情,而是日本中部地区长野县一带的景致。在长野县的北八岳山麓、海拔1500米的八千穗高原长着大片的白桦林,那里的白桦树有100万株之多,有“亚洲最美的白桦林”之称。那里的乡村小神社里也长着春天最早开花的白玉兰。
1977年正月,作词家井出博正接受唱片公司的委托为男歌手千昌夫创作一首歌曲。当时千昌夫正在电视上为家乡岩手县做广告,为了突出他所具有的这种北方色彩,歌曲名被定为《北国之春》。井出没有去过岩手县,但他认为长野县和岩手县都是严寒地区,对春天的渴望心情是很相同的,于是很自然地想起了小时候度过的乡村生活:八岳山上吹下来的北风突然变成南风后,神社里的白玉兰就绽放了大朵的鲜花,白桦林里的水车小屋和圆木制成的小桥浮现在晨雾中。这一切全都自然地变成了井出笔下的歌词。他还想起到东京读大学后,看到同学们的宿舍里有他们的母亲寄来的乡下特产。井出的父亲去世早,他是靠在大阪工作的哥哥寄来的生活费度过大学生活的,于是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父亲还活着,大概一定会和哥哥一起围坐在火炉前默默对饮。对家乡和亲人的万千思念极其自然地化成了歌词。
写完歌词后,井出来到同样也住在东京的作曲家远藤实的家里,远藤在走廊里站着读完歌词后,转身上楼,仅用时五分钟便完成了曲子的创作。在这五分钟里,远藤的脑中鲜明地浮现出故乡新潟的春天景色,因为儿时家里贫穷,冬天的寒冷回忆使他对春暖花开的高兴心情格外强烈,正因为有着这样的经历,所以曲子的创作一气呵成,只是把歌词的“北国之春” 改成了“北国之春天,啊,北国之春天”,以便能够更加强调迎春的喜悦心情。另外,就是把“故乡啊故乡我的故乡,我要回你怀中”改成了“故乡啊故乡我的故乡,何时能回你怀中”,把返乡的意志改成了返乡的愿望,突出了想返回故乡而实际不可能返回故乡的那种惆怅的心情,增强了现实感。
词曲创作完成后,两人找来千昌夫,弹起钢琴,让他试唱。千昌夫一边唱,脑里一边浮现出他在故乡岩手县所看到的那些穿着皱皱巴巴的风衣的乡亲们 。后来,千昌夫不顾反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风衣走上电视台高唱这首恋乡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