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的风,是春的信使,携着几分温润,几分灵动,漫过枝头,拂过檐角。世人皆说,惊蛰以一声春雷为令,惊醒蛰伏一冬的虫豸,让沉寂的大地重焕生机。却不知,这春气发动的时节,更唤醒了人们心底的暖意与期盼——春节的烟火余温尚未散尽,各群里的友友们便循着春的脚步,重启马年的热闹与欢喜,而星群的马年首聚,恰是这场春日邀约里,最妥帖、最如期的奔赴。
犹记旧年腊月二十的那个周六,寒意尚浓,年味渐稠,星群的谢幕之聚,在满室欢声笑语中落幕。酒过三巡,话至酣处,群主提议,待冬去春来,待年味稍歇,我们再赴一场相逢之约。众人一拍即合,遂定下这温暖的约定:一个月后,正月十九的周六,共赴马年首聚,以春为媒,以友为伴,共启新一年的欢喜篇章。
日子在烟火寻常中悄然流转,从腊月的凛冽清寒,到正月的温润暖意,春的气息一日浓过一日。两天前,惊蛰悄然而至,虽无惊雷轰鸣,却见草木萌动,新芽缀枝,茶花初绽凝香,美人梅肆意盛放,恰如《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所言,“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这漫溢的春意,是藏不住的生机,是挡不住的欢喜,正与我们心底酝酿已久的期盼,撞个满怀。马年本就寓意着奔腾向上、自强不息,这蓬勃的春气,更添了几分奋进的暖意,恰如星群里每一位友友,都带着旧年沉淀的情谊,奔赴这场新岁的相逢。
十点三刻,我如期赶赴张氏饭店,彼时除长虹与群主尚未抵达,已有六位友友围坐在圆桌旁,煮茶嗑瓜子,闲谈打趣,氛围已然热闹。我快步上前,与众人一一招呼,道一声“马年吉祥”,便顺势落座,融入这久违的暖意之中。不过一支烟的功夫,长虹与群主便几乎同步抵达,为这场相聚添上了圆满的一笔。陆远在香港享天伦之乐,飞龙在天奔波于旅途,顾女士亦有他事牵绊,未能赴约,虽有几分遗憾,却也不影响席间的欢喜——正月十九,星群九友,于张氏门前赏垂柳抽芽,在厅内品小酒闲谈,自在惬意,乐在其中。没有刻意的寒暄,没有生疏的客套,一如旧年相聚时的模样,眉眼间流转的,皆是久别重逢的真挚欢喜。
席间暖意渐浓,有人带着春节的余味,细细分享绍兴的年俗雅趣;有人怀着马年的期许,互道“马跃新程福门开,愿君岁岁春常在”的美好祝愿;也有人静静端坐,听众人闲谈,偶尔插一句俏皮玩笑,便让空气里的暖意愈发醇厚。窗外,春阳正好,微风不燥,枝头新绿随风轻摇,偶尔有清脆鸟鸣掠过耳畔,为这场相聚,添了几分自然清欢的韵味。
金龙友友向大家说,张氏大年初二便开门营业,且生意兴隆,这恰是如今过年的新风尚——人们正月里走亲访友,不再执着于在家中忙碌操劳,转而走出家门,在饭店里欢聚一堂,少了琐碎操劳,多了自在舒心。今日中午,我们一行人围坐于中间一桌,前后左右四桌宾客将我们环绕,恰是“众星捧月”的景致,格外热闹。
群主还带来了亲手制作的甜酒酿,分给大家品尝,清甜爽口,暖意入心。席间,除马老板执意饮茶外,其余友友或品黄酒,或饮新酒,暖意融融。待群主举杯,祝大家马年新年快乐、身体康健,各位纷纷举杯响应,推杯换盏间,互道平安,共话情谊。许是被我们席间的热闹与温情所感染,我身后靠窗那桌的一位女士,竟主动走上前来,向我举杯敬酒,还竖起大拇指,为我们这群人的情谊点赞。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起身回敬,席间男士打趣着叫我“大哥”,我笑着纠正:“错啦,辈分不对,我至少是你父辈哩!”一问之下,果然不出所料,那位男士是1974年甲寅年正月初一出生。我笑着道贺:“你这福气定然不差,正月初一的生日,全国人民都在为你庆贺,更何况是男性,自带吉祥之气,定能一生富贵平安。”
散席后,众人并肩走出张氏饭店,漫步在西江路上,春风拂面,暖意袭人。长虹与说,他的孙女生于2005年元旦,我不禁赞叹:“你可真是好福气!元旦与春节同为佳节,却比春节的意境更宽更广——春节是举国同庆,而元旦是全球共欢,这一天,整个地球的人都在欢庆新岁的到来。女孩子生于元旦,那是妥妥的‘娘娘命’,自带好运,既能旺夫旺家,更能一生福气满满。”长虹笑着回应,他的孙女已在澳大利亚留学三年,言语间满是骄傲与欣慰。
我们曾在旧年的岁末并肩,告别过往的忙碌与琐碎,收藏一路相伴的温暖;今日在马年的初春相聚,迎着蓬勃春气,共赴新岁征程。这场约定,是腊月里的一句期许,是春日里的一场奔赴,更是星群里每一份情谊的温柔延续。就像惊蛰时节苏醒的万物,不慌不忙,向阳生长,我们的相聚,也不疾不徐,温暖如常。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简单的相伴,几句闲谈,几缕笑意,几杯薄酒,便足以慰藉岁月漫长,安放心底温情。
春醒,蛰虫出,人心暖;星聚,情谊浓,赴新程。马年的首聚,恰逢春气发动之时,既有惊蛰的生机盎然,又有挚友相伴的温情脉脉。旧岁的约定,在春日里如期兑现;新岁的欢喜,在相聚中悄然绽放。愿星群的每一位友友,都能如这惊蛰的草木,向阳而生,蓬勃生长;如这奔腾的骏马,驰骋千里,不负韶华。愿往后岁月,春有约,友相伴,岁岁年年,皆能如期相聚,共赏春景,共话清欢,在马年的时光里,并肩奔赴更多美好与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