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这个版块刷到名为"绍兴人的经典回忆…”一文,怀着好奇心,遂个遂个的刷着评论,"拉芳舍、上岛咖啡…”机缘巧合,我只是听着过,"普乐迪"倒是同学会时去唱过几次。但是网友评论的"伯顿西餐厅”,一下子让我觉得会不会就是我曾经上过班的地方。餐厅名字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在中兴路上,于是找了度娘,与我记忆里点点模糊印记都一一对上了,现代大厦二楼还有老板的名字。
高中毕业后,就参加工作了。先是镇上的华夏那里干了几天临时工,把那种挂圣诞树上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玻璃球,经过流水线,装进盒子里,有破的挑出。据说都是出口的。暑假可能赶工期,有一天,还通天宵加班。不过一个星期后,工期赶完,我们这些暑假临时工都被辞退了。没什么途径的我和应该说父母亲也没什么意见好指导的我,决定去绍兴市区找份工作。以前不像现在,去绍兴市区还算是心里的远方,一般市区只在过年买新衣服才去。那时候的公交车也真够挤的。来绍兴找工作,囊中羞涩的我付不起房租,因此有包住的工作是首选项。有一餐好吃是副选项。一连找了几天,长白班的要么是路远需要转车(来回7、8元的车票VS2006年八、九百一月的工资,觉得不划算。);要么是文员之类可能招聘的看不上土土的我。要上夜班的工作,我又没租房,不合适。最后才找到中兴路上的这家名为伯顿西餐厅做餐厅服务员的工作。包住,上班时可以吃一餐员工餐。
沿着四周贴满镜子的楼梯,上二楼左转往前走两米左右的左侧就是收银处和吧台。其余就是餐桌,中间一纵一横的有个区域有屏风遮挡,在餐厅中心处放着一架黑色还是白色的钢琴,经常有据说是文理学院的学生来弹奏,也见过拉小提琴的。餐厅里一直放着欧美的音乐,那时觉得《Yesterday Once More.》真好听。昏暗的暖光灯,伴着小玻璃杯里跳动的火苗,高脚玻璃杯里微微晃动的酒液;我们这些餐厅服务员就来回在餐厅里穿梭。端着铁板上还在滋滋响的牛排,端到客人的餐桌上,淋上银色小壶里的料汁,说一句"请慢用!"就回厨房来。有的铁板又沉又烫,免不了会被烫到,在我的左手拇指上留下了点印记。客人大多是中国人,见过几次韩国人,非洲人和欧美人等,大都听的懂中文,遇到听不懂的,我的几句英语就派上了用场,只在俄罗斯人那里拿过30元小费。在擦高脚玻璃杯水渍时,一不小心,轻脆的一声,印象中摔坏过两只,每只赔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