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命之年,总感觉日子过得好快,有时候甚至会搞错前天的事情,以为是昨天的,实际早过了二天,
夜深人静,若念好晚课,平时看的书也浏览过了,便抽出一点点时间,也就是我自己安排的离开手机半小时活动---有位大德说,这东西是魔 的工具,感觉很有道理,在这点时间里,要么写点稿子,要么就静静的泡点白茶,回忆一些有趣的过往,其中有一段小故事,至今想来忍俊不禁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刚刚分配到山区粮管所报道,很快就被分配到最山区的一个粮站工作,与嵊县交界了,我们的站在一个村庄里,只有一个黑白电视 机,而且只有在某一时间段的节目,其他时间都是重复着一些同样的视频与音乐--这段音乐今天还有的,只要一响起,我脑海立刻浮现那段岁月--青涩而谈不上有趣
报纸是日常的读物,同事之间反复的传阅,晚上下班后就在宿舍看,或者写小小诗,
渐渐的,通过一些至今想不起来的原因,认识了一些在乡政府所在的地其他单位的一些年轻人,基本都不是本地的,但是睡在单位宿舍的(我们这一代的同龄人应该都有这个经历,就是单位可以住宿甚至可以让小孩或伴侣一方也在一起,就像我小时七十年代我也好多日子是在父亲的单位住的,而父亲的宿舍就是办公的)
有一天,村里一位在外地工作的小伙伴跟我说:乡小(乡中心小学简称,后同)来了位新的老师,去认识认识,,其实他也只见过一面,不是很熟,但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都有一个好结交的习惯(比如书友,笔友,甚至后来有电台友--我记得绍兴什么电台以前有位主持人专门主持晚间的一档交友节目,有次还搞过线下活动--当年我也参加过,哈哈,),于是晚饭后,我与小伙伴就走路去--当时我的一月工资好象是三百多(记不大清楚了),基本是月光,自行车买不起,除了回家坐汽车,都是靠两个脚板进行社交活动
到了学校,找到了她的宿舍(可怜我竟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但样子还想得起来),她客气而拘谨的让我们来到她的宿舍,简单,洁净,是我的第一印象,书与诗是我们共同的交流话题,
到此为止,其实都正常,也很常规,只要不出意外,我们三人的友谊就会在书与诗词中加深,
但我那位小伙伴有个脾气,初相识时,也谈诗与书,但友情一旦有些温度,就会扯些幽默感让人发笑,其实就也是优点,毕竟能够增进气氛。
可是,他搞砸了,不是主观上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