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沐小雨与乙巳二月作别,在前日出现高温后,两日来,似乘“过山车”般气温连降,最高气温由26日的36°C跌至今日11°C,骤降25°C,此般二月末,只属精怪灵动的蛇年。一番冷暖气流的交锋,暑气拖枪而逃,明始进入三月,水乡的气温与天象将步入自己常态的轨迹。
三月,绍兴的三月,万紫千红,百花满园。桃花笑靥迎人,在环城河畔,公园广场,浓淡得宜,疏密有致,尽你自在流连,尽情欣赏;老街旧巷,春花红蕊,结缘春色,相比娇艳。遗憾的是步入乡间小道,任凭人来人去,再也见不到黄如金的油菜花!在乡村的那些年,记得田头小调:“油菜开花黄如金,萝卜开花白如银,蚕豆开花黑良心,草籽开花满天星。”
那时,生产队在外畈的田间,满目是诱人的油菜花,如云如霞,风风火火,漫向远处,花香四溢,让人迷醉。那股流动的气息原是油菜花的精魂,花开,香驻;花变籽,香入魂;打成油,香远溢。油菜花的香:若有似无,是幽香;浓郁扑鼻,是馥香;温暖柔软,是馨香;诱人食欲,是可食之香。
这香被人们融入菜肴,融入心灵,自此人间有了美味佳肴。这香是江南烟雨裁出的轻纱,是三月春风掀起的潮浪。菜油的香是游走于味蕾的琴弦——舌尖绽放月光的清冽,喉间奔涌山泉的甘冽,胃囊盛满农家的丰饶。当金色琼浆渗入面团肌理,油香便有了阳光的重量;当油珠在热汤漾开涟漪,清汤便托起整片油菜花田。
早些年,先是不见“满天星”的草籽开花,然在城乡结合处,还能见到零星的油菜花。如今,似乎乡间已不再种“春花”,中山路由西往东直到富盛,公路两旁的田畈里,全然不见小麦与油菜,你说种都不种了,哪里还有油菜花一说,油菜花与菜油的香,已成我记忆中的碎片而已。
三月美,绍兴的三月更美。美在清明,天地清明,万物清明。“正月灯,二月鹞,三月上坟船里看姣姣。”绍兴三月的美,美在谷雨。雨生百谷,百谷养人。“谷雨春光晓,山川黛色青。叶间鸣戴胜,泽水长浮萍。”这是最美好的月份,是岁月的绝笔,是最富有诗情画意的三月。天清和而湿润,气恬淡以安治。
三月,带来春的力量;三月,承载着最多的希冀;三月,春正好,花正开。别让记忆中的碎片影响了自己的心情,让我尽情地徜徉在三月的大美之中,随意驻足,张开双手,拥抱春天,让心灵在大自然中放飞,ok,ok!
人生很短,好好活着,比啥都强。调整心态,养足精神,迎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