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又到正月初一。
小区里,不知哪家放起了鞭炮。但这鞭炮声有些“孤独”,并没有以往此起彼伏般闹猛。小区里此时也很少见到行人和欢闹的孩子。这年味真的有些淡了。
坐在电脑前,思绪不禁回到了儿时,想起了儿时的今天。
那时,一过了小年夜,这春节的气氛便越来越浓。家里便早早备年货,包粽子,煮鲞冻肉;大公鸡宰了后褪毛、洗净,挂在背阴、通风处晾起来,那时没有冰箱。
除夕晚上,家里会有一个祭祖宗的仪式。
然后给养母磕头,接过两元“压岁钱”。再给其他长辈一、一磕头,每位长辈都会给“红包”,再少五角钱。年三十晚上的磕头拜岁,我是乐此不疲。
正月初一早上,屋外已传来劈劈啪啪各种“炮仗”声。我便一反平时怕冷赖床的习惯,急急爬起来,穿上新衣,新鞋。衣服上下几个口袋里塞满了花生、瓜子、糖果,内衣袋里揣着昨夜得来的“压岁钱”,神气活现地逛街,看热闹去了。
记得那时城区最热闹、好玩的地方,是现在城市广场大善塔下这一带。
大善塔下是有庙的,庙前还有一大块用石板铺出的道地。
自然,这里成了一处游乐场。
这里有看“花头书”的小书摊(一分钱看一本);有一分钱打三枪的气枪摊(若打中目标,木盒子布帘后面里会走出一个玩具小猴来敲鼓)。对此,我有些入迷。
卖各种另食、小吃的,拉场子变戏法的……
正月初一,这大善塔下的“广场”,吸引无数的游人和小孩。
再往北走就到了“大江桥”,这里也十分热闹。那时,大江桥下的河上是行船的。大多数乡下农民从这里进城,这里也就成了乡下各式“土产”的集散地。
大江桥南首“蘭香馆”门外的小摊上,五分钱一碗的“线粉头”很好吃。
玩够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吃饱了。“打道回府”!
下午,和小伙伴“墩角子”玩。不过,我总是输多赢少。
一晃,六十年过去了。
想起儿时的今天,内心有一种深深的怀恋……
现在物质生活虽非那时可及,但总觉得好象失去了一些什么。
失去了什么呢?一时还真说不清……
写于2025-1-29(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