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煮雨,岁月缝花,去日已苦多,转眼又清明。清明,是节气,也是节日;是春日踏青时,也是春天祭扫季。
小时候的清明,是吃艾糕和青团的时候,是学校春游组织祭扫烈士墓的活动时,更是扫墓仪式结束后,满山遍野疯玩的自由活动好时光。采一捧映山红,摘一挽鲜艾枝,然后兴犹未尽地踏上回家的路。
成年后的清明,是随父辈去山里祭扫祖辈的墓地时。除几株坟上荒草杂木,插几根烟姿弥漫的香烟,拜上几拜,聊寄遥思。然后看父辈们摆上果蔬菜品,一对明烛点亮,三盅烛酒敬上,烧纸经锭若干,或上拜,或旁立,仪式感必须拉满,感恩心或者油然而生。
后来的清明,除了随众人的祭扫,似乎还多了自己一个人的寒食节。虽不至于古板到不食人间热食的地步,但常是自己一个人带上工具,去长辈墓地除坟上草木、插烟祭奠。带着羞意愧对,念祖恩,感祖德,生生不息,念念不断。
而如今的清明,半是祭扫时,半是踏青季;是遥寄念想,也是春色无边。去者已逝,存者还在,识得来时路,知得归时途,生机无限,活力无尽,或者就是魅力无穷;天地清明,人间芳菲,风和日丽,花香鸟语,或许已是春意盎然、生生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