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坐地铁,见一大姐于地铁起点第二站上车,车上人少,每个座上只坐二三个人。大姐一上来就站在车厢中间,倚着扶手立杆。
大姐年纪约莫50开外,中等身材,头上虽有几丝白发,但梳得一丝不乱,挽一发髻于后脑,我们绍兴俗称“牛乌头”。不施粉黛,未抹一红,上身穿一件宗色皮草短外套,敞开着前襟,露出一条灰色围巾,下身穿一条深灰色小红绿格子的A字长裙,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手握一水果手机,只戴一个耳机。
车每至一站,乘客上上下下,然而座位上总坐不满人。大姐就一直倚着立杆站着,时而拿起手机拨拉一会儿,时而垂手而立,面无表情。
大约过了有十几站,差不多半个小时吧,在我准备下车的前二站,她终于坐下了,坐在我的对面,依然面无表情,目不四视。她的旁边,是一位身材发福的中年大哥,戴着口罩,举着手机。